剩下两人。 他伸手去夹了一块酥糕放在了卢月碗里,卢月觉得今日的他格外的柔情。 酥糕甜而不腻,咬上一口,心间都泛着甜蜜。 等两人吃完了饭,徐阶却并不着急走,而是赖在屋子里。 他重新换了一件月白色居家袍子,整个人褪去了帝王的威严,像一个富贵公子哥。 卢月在镜子前梳头,徐阶坐在边上看着,结果看着看着就忽然在她身后附身下来,拿过了她手里的梳子,给她轻轻梳了起来。 缎子似的长发,从他指尖倾泻而下,徐阶梳的十分耐心,等好不容易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后,他又缠着要给她画眉。 卢月看着他挽的发,怎么看怎么都不好看,果断要拒绝。 “你就让我试试嘛,你知道丈夫给妻子画眉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的眸光深的像是一汪...